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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家的豆腐

来源:威尼斯人真人日报 2022-10-20 字体:

刘显玲

  大帮哄年代吃块豆腐也是一件奢侈的事,平时要家里来了客人或者忙铲忙割时节,帮忙的人多,妈才肯捡几块大豆腐,称一斤干豆腐。妈总说豆腐贵,平时很少买,赶上青黄不接的时节,偶尔买一块大豆腐,也是打酱吃,这样能省着点。只有来到年根底下了,家家户户才去豆腐坊排队定做豆腐,条件好的人家一板大豆腐,一个干豆腐,准备在正月里给儿子娶媳妇或者打发姑娘的人家要至少做两板大豆腐,两个干豆腐,指着豆腐上菜呢。一般庄户人家半个大豆腐半个干豆腐,也有的实在困难的,五斤干豆腐几块大豆腐也能过年。

       我家前院的张大爷就是做豆腐的,我妈老早的把黄豆留出来,到了腊月里,就提早给豆腐坊扛去。到我家做豆腐了,孩子大人欢欢喜喜的去张大爷家等着。毛驴蒙着眼睛不紧不慢一圈圈的拉着磨,白花花的豆乳从磨盘下面的胶皮槽子里流出来,然后是大锅煮豆浆、过包、卤水点豆腐、攒豆腐脑、装模子、压豆腐等这一系列的工序下来没有一上午是完不成的。因为自己家吃,妈就特意告诉张大爷多给干豆腐上两个劲,这样做出来的干豆腐水分小,好吃。

       爷爷原本是高级知识分子退休,为了生计却学起了做豆腐,在自己家的下屋开起了豆腐坊。

        一次,黄昏时分,我和爷爷走到一个胡同卖豆腐,一个中年男人拎着一个盆子来捡豆腐,他穿着一个鼠皮色针织旧毛衣,趿拉着棉鞋,没带钱也没拿黄豆,说一会给送来,我和爷爷原地等了好久,这个人也没有出现。爷爷顺着男人消失的方向走进小胡同去找寻,我守着豆腐车。这时车上还剩下一块豆腐,豆腐上面粘了一丝红色线头模样的东西,爷爷告诉我这块豆腐咱不卖了,沾了东西不卫生,自己拿回去吃。左等右等爷爷也不回来,眼看太阳落尽了,天色渐渐暗下来,黑漆漆的胡同刮着阴冷的风,只有我孤零零的守着豆腐车,我又急又怕,吓的哭出了声,可偏偏这时又来了一个岁数大点的男人,端了一大茶缸黄豆说要换豆腐,我就把爷爷的话告诉他,他说不嫌弃,非要买这块豆腐,我说我不会称黄豆,他说我给你钱,最后以三毛钱的价格把豆腐卖给了他。爷爷终于回来了,看我哭花的小脸非常心疼,把我搂到胸前、摩挲着我的小脑瓜说:“孙女不怕。”

       上世纪八十年代末,我读小学三年级,第二个学期开学后,因为我的老师怀孕待产,我们班新换了班主任,学校距离老师家里太远,老师没法回家吃午饭,校长决定让老师吃派饭,就是按照座次,每个同学家里一家招待老师吃一顿午饭。轮到我家招待老师吃饭,正赶上苦春头子,家里没啥菜,妈捡了两块大豆腐炖土豆,卧盘鸡蛋,还有一个豆角丝炖粉条,妈提前让我去小卖店装了九毛钱一斤的散白酒,因爸在大队上班,不能回来,就让二舅负责陪客。老师和二舅喝的很高兴,一瓶白酒见底了。老师尽兴,我们这些孩子高兴。

       如今豆腐早已成为人们餐桌上的一道家常菜,对于那些漂泊在外的游子,无论走到哪里,无论品尝了哪个地域的特色美食,在心底总会给老家的豆腐留一块地方,这就是淡淡的乡愁吧!


编辑:韩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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